未暖

毛猴!突厥!

关于男二拯救计划

男二拯救计划,本来是一个正剧大长篇,但是沙雕lo主在坚持了一万字的时候,终于还是。。。。。放弃辽,果然我还是写不来正剧啊!!!😭😭😭
于是我把之后的一段全部删掉了,重新构思,又是一个新的沙雕爱情故事,这个更新。。。就随缘了,对不起追更的小伙伴们,但是我保证一有时间就会写的,一定!

男二拯救计划 03

这一更虽然短小,但是一个重要的转折!

我真的不是在为短小找借口!(好吧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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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在下便是连城璧,你找在下所为何事?”神仙说话了,把裴文德从拯救武林的中二幻想中拉回现实。“哦,连公子,在下姓裴,名文德,前来找连公子乃是有要事相告。”裴文德双手抱拳,向连城璧微微倾身。连城璧说:“请阁下随我进屋内一叙”裴文德一本正经的瞎扯,表面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慌得一比。要事要事,我有啥要事啊,疯狂回忆剧情中,到底有啥要事。

突然下人来报,有盗匪一路杀上山庄了。连城璧眉头紧皱,何方小贼,竟敢来我无垢山庄撒野?他朝裴文德点头示意:“裴兄先去大厅用茶,容在下先去处理一些家事,怠慢之处还望裴兄海涵。”裴文德求之不得,立马说,“不碍事,连公子快去吧。”连城璧带人去查看之后,裴文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吁一口气,感谢这位不知名的大侠,给我争取了时间瞎编......想想我到底有什么要事跟连城璧说,盗匪大哥,麻烦多拖点时间,拜托了!

说来这盗匪也争气,还真没让连城璧逮住,却也在连城璧意料之中,因为他对这盗匪是谁已经大约有个猜测了。就在连城璧推门而入的时候,白宇终于编好了一套说辞。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和成功率预估,裴文德最终在做了萧十一郎让沈璧君无轨可出和把连城璧从一棵歪脖子树上解救下来带他去拥抱整片大森林中选择了后者,虽然这也很有难度,但是既然此时的裴文德的内芯是演过小澜孩的皮皮宇,他就坚信自己能做到。幸运的是,经过和山庄里倒水的小丫头的一番旁敲侧击,裴文德知道了此时的连城璧虽已和沈璧君订婚,两个人却还没有见过面,当然连城璧也还没有家破人亡。这就好办了,纯情的小璧璧,让裴哥哥来好好调教调教你吧!

裴文德看了看四周,意有所指,连城璧立刻会意,屏退了左右,待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裴文德神色一凛,说:“连公子,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徐氏之人,与师父常年隐居于仙山野府,今日下山是特意带连公子去寻天下第一宝刀——割鹿刀。”连城璧听到“割鹿刀”三个字,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轻笑一声:“裴公子怎知我在寻找割鹿刀?而且,割鹿刀乃天下第一宝刀,群雄争之,裴公子若真是那徐氏传人,又为何独独挑中我连城璧?”面对连城璧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步步紧逼的诘问,裴文德自是做好了准备应对。

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神转折!!!

裴文德竟一把抱住了连城璧!




(ps.剧透,这是一个装gay变真gay,自1为是的故事)

男二拯救计划 02

灵感部分来自于折云太太的快穿之拯救be男配(不会弄链接,求好心的姐妹指教!!!)

我这破手速也就肝了这么点粮,小裴和璧璧见面啦,更新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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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到地上摔了个屁墩儿,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裴文德的戏服。我靠!什么情况?!看个剧还能给自己看穿越了?

随后从天空中传来一阵富有感情的机械男声:“欢迎你,白宇,来到新萧十一郎的世界。我们在您演过的所有角色中为您精心挑选了裴文德,当然我们不会说因为裴文德是您最好看的古装角色才挑选这个的,总之您的任务是以裴文德的身份,来拯救男二的命运,不让连城璧黑化。在此期间,你可以自由发挥,我们还给你开了这个世界武力指数最高的金手指,完成任务后才可返回你所在的世界,加油,么么哒。”

白宇愣了半天,懵逼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真的穿越了,并且还穿越到系统文里的现实。白宇这个人神奇就神奇在,无论处于什么境地,他都能苦中作乐,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他这时候却在想:这系统还算良心,给挑了一个自己一个比较厉害的角色,小裴武力算高的了,要是给个曹光啊尤东东啊,啧啧,不敢想。

接下来,白宇就踏上征途的去找他的龙......呸,连城璧了。

好在在系统为了让他完成任务,没给他扔到什么深山老林里。白宇走了不多一会儿,就走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周围那些古装的陌生面孔,白宇开始有点方了,这天下之大,上哪去找连城璧啊,就算知道他是无垢山庄的少庄主,这无垢山庄又特么在哪?!算了,问吧。

于是街上就出现了这样的奇景——冷面冷心的缉妖司首领裴文德,笑的像个小澜孩一样的询问路人无垢山庄在哪......白宇心想:还好这古代人没看过《缉妖法海传》,还好导演没发现我人设这么崩......结果就靠着这一路打听,更重要的是靠出卖美色换来的情报,这无垢山庄还真让他给找着了。

一路上,白宇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剧情发展到哪了?连城璧和沈璧君订婚了吗?连城璧现在是不是已经对沈璧君情根深种?还有没有的救?我到底是提前把萧十一郎砍了让沈璧君老老实实嫁给连城璧还是给连城璧找个别的姑娘让他劝他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啊啊真是,脑内弹幕你刷慢一点啊!

所有的想法,在白宇见到连城璧本人的一刹那,都瞬间清了屏。虽然看剧的时候已经熟悉了连城璧的样貌,但真正见到连城璧本人的时候,白宇还是被璧璧的美貌给镇住了。虽然白宇看的龙哥的古装剧不多,大多数还是微博上看的镇魂女孩们发的壁纸动图什么的,但他一直知道龙哥的古装扮相好看。记不清是哪位诗人写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名句,白宇真心觉得,龙哥如果是个古代人,绝对配得上这句话。如果说,拍镇魂的时候,白宇对西装龙龙的评价是长得又帅,又有劲,还高冷,如今这古装的连城璧虽和龙哥有着相同的皮相,姿容气质却让白宇一时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郎朗公子皎皎如月,龙章凤姿,芝兰玉树,举手投足之间却又不失潇洒气度,俊逸非凡,虽温文尔雅,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贵之气。一手执剑,虽未出鞘,却可以想象出这人出剑之时,必定行云流水,兵不血刃。一席白衣,当真是举世无双。这样的连城璧,对得起“六君子”之首的称号。

白宇不由的说出一句,确实。

白宇看着这连城璧和龙哥一模一样的脸,感觉有些魔幻,他和温文尔雅却又A气爆棚的沈教授,或者皓腕凝霜雪然而能举铁的龙哥完全不同。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白宇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玩AR游戏,所有出现的人都是电脑里的,不过是3D的纸片人罢了,而连城璧也不过是龙哥演过的众多悲情角色之一,拯救男二只是逃离这个破武侠世界需要完成的任务。直到现在连城璧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忽然觉得,这就是连城璧,这样光风霁月,让人想把一切美好的词往他身上堆砌的人,不该有那样的结局。

既然系统给了自己这个穿越的机会,还开了金手指,我白宇,不,裴文德,就中二一把,来做这个拯救连城璧拯救武林的大英雄!

小裴,冲鸭!





男二拯救计划

男二拯救计划

今天终于补了新萧十一郎,尼玛女主疯了吧?

我不允许我的璧璧受这种委屈,男二就该留给观众疼爱!!

既然这样,那,白宇嘎嘎,去拯救他吧

Cp 连城璧×裴文德(白宇)

 

今天先放个预告~

白宇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后,开始例行的跟他龙哥每日毛猴芒果表情包之战,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完全不困了,神清气爽甚至还能再来三百回合。问了助理明天上午没有自己的戏,正好想起来前两天粉丝给自己推荐的龙哥的一部虐身虐心撒狗血的剧,好像叫新萧十一郎?今晚来看看吧,顺便能不能多截两个表情包。

天蒙蒙亮的时候,白宇终于把新萧十一郎(的龙哥cut)补完了,什么玩意儿啊?这剧完全不科学啊,这女主是该换眼镜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连城璧那么好都能连逃两次婚?世界疯球辽?尼玛有病吧?以前龙哥说他演过的角色都惨我还不信,这尼玛也太惨了吧!惨无人道!龙哥太可怜了老演这种角色会不会自卑啊,不会抑郁了吧。白宇掏出手机刚准备安慰他龙哥一番,忽然被面前的电脑吸进去了,在他面前出现一行大字“男二的命运悲惨吗?你想拯救男二吗?少年,去吧!”


发个牢骚

我不过就在微博提了一嘴我觉得居老师和张峻宁更符合我心中的曦澄,一帮人来喷,说什么人家剧组都拍了两个月了,演员不劳您费心,要ky回家k去,更有甚者把镇魂粉和魔道粉的掐架都扣我头上了

我:???我都能引起两大粉丝团撕逼了我咋不上天呢?我倒想呢,演员能轮得着我费心?

百粉点梗!
感谢各位小伙伴们的厚爱,渣文笔lo主没想到能有一百个小伙伴喜欢!!
还是我最擅长的魔道啦,曦澄,晓薛晓,聂瑶,追凌,仪桑都ok滴
还有最近新萌上的cp言白,都可以呦~

后来的后来

后来的后来

现代OOC

内含忘羡 曦澄 追凌 晓薛 聂瑶,对家慢走不送

 

 

迷雾之中,传来几声咳血声。魏无羡抛出了一只空荡荡的锁灵囊,让它去抢救阿箐的魂魄。薛洋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几步,忽然向前猛扑,伸手咆哮道:“给我!”

避尘蓝光劈下,蓝忘机干脆利落的斩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鲜血狂喷,魏无羡前方有一大片朦胧的白雾都被染成了赤红色。血腥之气铺天盖地,一呼吸尽是湿润的铁锈味。可他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忙着全神贯注搜救和吸收阿箐被打散的阴魂。那头尽管薛洋没发出呼痛声,但传来了重重的膝盖落地声,他似乎失血过多,终于走不动,跪倒在地了。

(中间省略一段不是洋洋的戏份)

薛洋被神秘人带走后,蓝忘机等人正准备走,忽然,魏无羡道:“等等!”

他 在血泊之中,看到了一样孤零零的东西。

一只被斩下来的左手,四根手指紧紧攥着,缺了一根小指。

这只手的拳头握的非常紧。魏无羡蹲下身来,用足了力气,才一根一根的掰开来。掰开来后发现,掌心里握着一颗小小的糖。

这颗糖微微发黑,一定不能再吃了。

被握的太紧,已经有些碎了。

 

 

“卡!”

“完美,薛洋杀青!全组杀青!”

随着导演的打板一响,所有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欢呼起来。晓星尘最后一场戏刚刚拍完不久,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就赶忙上前去看薛洋。薛洋正拉开衣服,给自己捆在腰间的左臂松松绑,为了演出断臂的感觉,他这手绑的可紧了,现在松开都有点淤血。晓星尘心疼的把薛洋的左手握住,替他轻轻揉着,薛洋懒洋洋的靠在晓星尘身上,舔着一根棒棒糖。

此时刚好宋岚走过,薛洋立刻来气了,一把抓住宋岚:“哎我说,老宋,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造型师走不开让你帮忙给我绑个手,你丫给老子绑这么紧!勒这几道血印子,戏里挖了你双眼睛,敢情你在这等我呢!”晓星尘也带着责怪的语气,说:“子琛,你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阿洋,快来上药,一会就不疼了”说着赶紧捞过薛洋,心疼的替他上药。

宋岚:“。。。。。。”

我不跟这对二打一的狗男男理论,我没有这样重色轻友的挚友。

江澄看着这边腻腻歪歪的晓薛二人,翻了个大白眼,重重的哼了一声:“死给!”忽然江澄的肩膀被一把搂住,魏无羡贱兮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是谁又惹我师妹生气了啊,来,跟师兄说说,师兄去给你出气。”江澄把魏无羡的手甩开,一脸嫌弃的说:“滚滚滚,谁是你师妹,最讨人厌的人就是你。”魏无羡作泫然欲泣状,一把搂住了江澄的脖子,装作抽泣道:“师妹你不爱我了吗?想当年小时候你拖着鼻涕天天跟我屁股后头师兄师兄的叫,一天到晚都要跟我黏在一起,一会看不见我就要大哭大闹。江叔叔还说你比喜欢妃妃茉莉小爱还喜欢我,你怎么现在变了心,你这个负心汉啊”全片场的人都听到魏无羡的话,爆发出哄堂大笑,尤其是薛洋,手都不疼了,笑的滚到地上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江澄啊,原来你那么喜欢魏无羡啊,拖着鼻涕跟屁虫的样子,哎呦呦,我都有画面了哈哈哈哈哈哈。”江澄气的脸跟锅底一样黑,紫电的道具还拿在手上,咬牙切齿的说:“魏无羡,老子今天不抽死你我就跟你姓!”魏无羡一下子猴到江澄身上,不顾头顶的紫色长鞭就要落下,贱兮兮的搂住江澄的脖子:“师妹别生气嘛,你魏哥专治各种不服”江澄各种把粘在他身上的魏无羡扒下来,魏无羡又各种再黏上去,两个人笑骂着滚作一团。从小到大,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表面互相嫌弃,其实在心里又都是对方最重要的朋友,亲人,这一点,从未改变。

戏里他们是破镜难圆的云梦双杰,戏外他们是互损互爱的竹马竹马。

“魏婴”

平淡无波的一声,魏无羡立马就从江澄身上下来,飞扑进了来人的怀里,正是蓝忘机。蓝忘机已经脱下了蓝氏校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明明是最普通的一套白色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就恍如谪仙,冷漠浅淡,却又俊极雅极,真是应了他在戏里的名号——含光君。

“二哥哥,你怎么来啦!”魏无羡抱住蓝忘机,在他脸上吧唧好大一口,蓝忘机顺势搂住了魏无羡的腰。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回过身去干各自手头上的事情。这狗粮嘛,吃着吃着就习惯了;这眼睛嘛,闪着闪着就瞎了。

“接你”蓝忘机一如既往的冷漠语调,可偏偏临走时瞥了江澄一眼。江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苍了天了,尼玛明明是魏无羡这孙子先撩老子的,凭什么老子还得替他背蓝忘机乱吃飞醋的眼刀啊!这什么世道啊!

江澄正想追上去好好修理一顿魏无羡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来人朝他一笑:“晚吟......”

是的,来人肯定是蓝曦臣,因为只有蓝曦臣喊江澄小名他不会炸毛。蓝曦臣与蓝忘机长相一般无二,穿著打扮也差不多,可从来没有人把他两认错过。如果说蓝忘机是高山上的无双冰雪,蓝曦臣就是春日里的拂面和风。魏无羡闹腾,就得蓝忘机这样的严肃板正(天天)才能治得住;江晚吟傲娇,就得蓝曦臣这样的温柔耐心(死皮赖脸)才能降的服。所以说这两对啊,还真是上天注定的。

蓝曦臣这一笑,周围人无不有春风融化冰雪之感,可江澄愣是看出了这温柔一笑中,似乎还带着点......可怜巴巴?江澄把蓝曦臣拉到一旁,问:“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蓝曦臣无奈的笑了笑:“半个小时前我给你打了个电话,晚吟你没接,我就来了,一来就看见你跟无羡在玩闹”江澄有点心虚的别过头:“我这不是没听到嘛,好了好了,我保证,以后你的电话我一定都接到”

忽然,江澄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一把拉住蓝曦臣的手:“蓝涣,你刚才有没有听到魏无羡说什么奇怪的话?”江澄想起了刚刚魏无羡扒在自己身上说自己小时候最喜欢他,不知道有没有给蓝曦臣听到。蓝家祖传老陈醋,倍儿酸。蓝忘机是当场就得发,除了魏无羡都得“杀”,他哥不一样,表面上装的跟没事人一样,笑的那叫一个亲切,你以为他真不在乎吧,呵呵。

江澄还记得自己拍上一部戏时候,蓝曦臣来探班,正好赶上他跟女主角在拍吻戏。江澄当时怕蓝曦臣心里不快活,悄悄跟他说:“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这一会儿就完了,收了工我去找你,咱两一起去吃晚饭。”蓝曦臣当时特别大义凛然,还安慰江澄:“没事的晚吟,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不会影响你工作的,你放松点。”江澄心里还是有点愧疚,把蓝曦臣拉到角落里,绷着脸亲了他一下,才去拍戏。晚上回到家,当江澄被蓝曦臣翻来覆去做到第七遍的时候,迷迷糊糊发现蓝曦臣总是有意无意的用手擦自己的嘴,心下了然:我去你妈了个波的温柔君子,这丫吃醋像红酒吧,后劲真大啊!

又想起被蓝曦臣支配的恐惧,江澄下意识的揉了揉腰,试探性问了一句。蓝曦臣声音中带了几分委屈,说:“也没听到什么,就是晚吟啊,当年你真的那么喜欢无羡吗?比喜欢茉莉妃妃小爱还喜欢他?”江澄脑子轰的一声,要完,这家伙都听见了。他赶忙抓紧蓝曦臣的手:“没有的事,你别听魏无羡那孙子胡说八道,他一天不损我就嘴痒,我跟他什么事儿也没有,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的,我能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再说他也没你长得好看,我一颜控能不看你看上他?”

看着江澄着急忙慌解释的样子,蓝曦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江澄瞧着不对劲,一巴掌呼在他胳膊上,“好啊你个蓝涣,你耍我!”看着江澄真的要生气了,蓝曦臣赶紧道歉,好半天才把人哄好。

蓝曦臣刚把人抱到怀里,江澄“嚯”的一下把他推开,指着角落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骂道:“金凌,蓝愿!你两个臭小子在那偷偷摸摸干嘛呢!金凌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金凌求救的看向蓝曦臣,但见对方微笑不语,只好垂头丧气的朝江澄走过去。蓝思追担心的问蓝曦臣:“泽芜君,你说金凌会不会真被他舅舅打断腿啊”蓝曦臣摸了摸蓝思追的头,笑说:“思追,别担心,他舅啊,其实已经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另外一边,金光瑶正在与众工作人员讨论收尾工作。《魔道祖师》这部电视剧的制作人就是金光瑶,投资人也是他。剧里金光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历经千辛万苦才爬上仙督之位,这也是他的悲剧的来源。而现实中,金光瑶也是金家的掌门人。不同于剧里的是,金光瑶不是私生子,而是堂堂的金家二少爷,金子轩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从小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他的哥哥人生赢家金子轩,左拥娇妻江厌离,右抱稚子金如兰,人生已经不能有更高追求,再加上头脑又不是太......太灵光(姐夫别打我,你本来就是男孔雀的设定),所以就开开心心把家族掌门人的位子甩给了弟弟。金光瑶擅长做生意,擅长揣摩人心,也左右逢源,圆滑世故,却不像剧里那么心狠手辣。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可谓是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双商有双商,。他唯一的缺点是身高太......不不不,没有缺点,没有缺点!(来自瑶妹七米一的凝视威胁)

《魔道祖师》这部剧是引进韩剧的拍摄方式,边播边拍的。本来按照剧本设定的结局是:观音庙那里,金光瑶设计成功杀了所有人,最后带着小弟苏涉,仰天大笑扬长而去。因为我们金总觉得,金主就是爸爸,老子投的钱老子必须得当最后赢家哈哈哈哈(诶诶醒醒,瑶妹你看天边那朵乌云,像不像你家老聂提刀来砍你?)但由于观众的强烈要求,以及剧中某位钢铁直男无头大兄弟兼金主老公的强烈反对,这版结局只好作罢。聂·一米九表示:“按你这样拍,最后你赢了,那还有正义可言吗!这不是破坏年轻人的三观?不行!绝对不行!什么?还敢抗议,来,晚上咱们床上好好谈谈”并且,聂大认为,写死我可以,你必须跟我葬一块,是鬼你也得是我老聂的鬼!

所以,魔道的最终结局变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这样。

 

 

其实,所有看魔道被虐的死去活来的观众朋友们,这只不过是演的一出戏,而真实情况嘛......来看看这后来的后来

晓星尘魂飞魄散薛洋苦守义城八年,最终臂断糖失永生不见?

不,现实是义城组围坐一团吃火锅,辣鸡洋挂在晓星尘身上狂发狗粮闪瞎阿箐宋岚,还有一只手就没从放开过薛洋的道长你哪位?

江澄执陈情寻十三年破镜难圆,云梦双杰终成陌路?

不,现实是魏无羡狂撩江澄被澄哥无情暴揍,戏精本精与吐槽狂魔的相爱相杀之路一直到老

泽芜君蓝曦臣遭义兄身死义弟欺骗心灰意冷,终年闭关了却残生?

不,现实是一脸痴汉笑意盈盈为江澄剥虾的世家公子榜首我不认识你你肯定不是我认识的蓝曦臣

敛芳尊欺上瞒下恶行败露,终与赤锋凶尸共封凶棺?

不,现实是金老板迫于聂大淫威,婉拒了薛洋杀青宴后ktv的提议

金凌痛失父母,蓝思追温氏灭族唯一幸存者?

不,现实是金凌刚接完在外度假的父母电话,正和蓝思追一起敬舅舅舅妈长辈酒

什么?现实中竟然有一个情节和剧里一样?!

是的,天天就是天天

一个短小的预告

什么?!薛洋被蓝忘机斩断一臂后竟然没死!

什么?!夷陵老祖和三毒圣手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过往!

什么?!江澄又要打断谁的腿?!

这一切

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敬请期待

糖(下)

拖了这么久,终于把写完了,大家久等了!!!(不要脸的承认自己拖了这么久)

忘记前文的宝贝们麻烦点下我的主页,手残不会链接。。。最后自己觉得有点烂尾求不打

那么,go

 

 

薛洋还小,晓星尘觉得自己尚未成婚,却被迫当了爹,不过这便宜爹当的自己还挺高兴。这薛洋,当时刚见他时可是被别人打断了骨头都不吭一声的,怎么自从跟自己回了义庄之后,就那么怕疼了。你看,今日不过是练剑时候蹭破了点皮,就哇哇乱叫的,还趁机撒娇问道长再要一颗糖。晓星尘是个老实人,怎禁得住小流氓的撒泼打滚,答应明日带他去镇上吃最甜的米酒汤圆才把人哄去睡觉。其实薛洋哪有多疼,只不过从前即使再疼还不是要自己扛过去,再叫也没用,如今有道长心疼他,在乎他,疼了有人会担心,会紧张兮兮的给他包扎,会时时刻刻想着他,会让他疼就说出来,别忍着,这样的日子简直像偷来的,美好的不真实,自己必须作点什么妖,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做梦,薛洋有时候甚至都不敢睡觉,怕睡下去再醒来,这美梦就结束了。

好不容易把薛洋哄睡着了,晓星尘忽然想看看薛洋那天天宝贝似的放在胸口口袋里,那天被毒打拼死要护着的东西是什么,他轻轻的把趴着睡的薛洋翻过来,把那小口袋里用布包着的小东西打开,然后,整个人都愣在哪儿了。。。。。

是他第一次救薛洋时放在他身边的糖果

晓星尘以为,自己对薛洋的感情就是在那次发现薛洋的秘密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年义城朝夕相处的三年,陷进去的,又何止薛洋一个

往事惨烈,不敢追忆。好在今生还长,还有大把的时间够他们好好弥补。一黑一白,霜华降灾,降妖伏魔,济世救人。倥偬之间,道人依旧丰神俊朗,明月清风;稚子却一天天长大,直到能与道长并肩,当然这过程中黑衣青年因为米酒不够甜掀摊子,一言不合就与别人大打出手的事还是时有发生。。。。。不过都以晓星尘赔笑,赔礼,赔钱结束,俗称“三赔”。每次晓星尘想教训薛洋时,一对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再搂着晓星尘的脖子,或者牵住他的道袍,来一句:“道长~阿洋知道错了嘛~”晓星尘哪里再舍得斥责一句,总是拿开他的手“咳咳,好了你都多大了,还撒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其实早就看到晓星尘泛红的耳尖,笑的露出甜甜的小虎牙。心里盘算着,道长这么容易害羞,下次要不要直接亲他一口?哈哈哈 。。。。。。。

白衣道人,黑衣青年,双剑并行,除魔卫道,世人称他们为:明月清风,骄阳烈火

一次夜猎之后,晓星尘与薛洋正在摊子上吃米酒汤圆,遇到之前他们除过邪崇的一个村庄里的大娘,带着她的女儿来镇上探亲。大娘受过晓薛二人恩惠,在此处看到恩人,自是十分开心。其实相较于活泼好动,嘴里又没个正形的薛洋,大娘更是青睐温柔稳重,又气度非凡的晓星尘,当初一直想把晓星尘留在他们村,被晓星尘一再婉拒。这次又在此遇到他们,大娘便觉得这是天降的缘分,庄稼人老实,也心直口快,当下就在桌子上拉住晓星尘,说:“晓道长,我家小女年方二八,至今尚待字闺中,老妇瞧着道长身旁也无道侣,虽然小女粗鄙,高攀不上道长,但尚算容貌姣好,温柔贤惠,十里八乡倒是给她起了个诨名,叫“赛西施”给道长操持家务,生儿育女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如就今日把好事儿就办了吧!”一旁的姑娘早已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去,不敢看人。薛洋看看晓星尘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一脚踹翻了桌子,拿起降灾就跑。

晓星尘此时也顾不上和店家赔礼道歉,把大娘的呼喊也甩在后面,赶忙去追薛洋。好不容易把人给追上,刚一开口:“阿洋,我。。。。。”就被打断,薛洋重重的冷哼一声:“道长,你追我干什么啊,可别误了你跟赛西施的洞房花烛啊,我去给你们买新婚贺礼啊”说罢便甩开晓星尘拉着他的衣袖,心里其实想了几百种让那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和那个女人在晓星尘身边永远消失的办法。晓星尘看着脸比脚底板还臭的薛洋,哭笑不得。

“阿洋,你听我说”晓星尘将薛洋的双肩扳过来,逼着他看自己的眼睛,温柔的眉眼中却是与往日不同的认真:“我不会与旁人成亲的,我。。。。。有心悦之人了”闻言,薛洋蓦地睁大了眼睛,晓星尘继续说:“阿洋,我心悦你。我不知道以前的事你还记不记得了,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那都过去了,这辈子你只要知道,你很好,我知道你也很厉害,可我还是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我永远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可好?”

晓星尘看似沉稳的表象下,其实已经紧张的要死:薛洋这样活泼,会耐得住性子跟自己一起隐居山野吗?他是不是一直只把我当做救命恩人?他知道我对他其实是这样的想法会不会觉得恶心?他会不会还记得前世我们之间那些惨痛的回忆。。。。。。短短薛洋愣神的几秒钟,晓星尘心里已经预想过几万种薛洋的反应,但没有一种是好的结局。突然被一阵大力撞到怀中,感受到薛洋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晓星尘的心里被狂喜瞬间击中,常年负霜华,行世间的明月清风晓星尘,此刻竟像一个孩子一样激动得手足无措。直到感受到薛洋的小虎牙颤抖地抵在自己肩上,甚至感受到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领口淌进去,晓星尘才有了一丝实感。

原来,你也喜欢我啊

嗯,从前的那些回忆,只要我一个人记得就好了,这辈子,我只要你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的,再不用体会前世那些绝望,那些苦难

这一次,换我在你身前,为你遮风挡雨

这一次,你也是我的糖

糖(上)

 

是自己写过最长的文了,献给晓薛晓,两发完,拖了好久好久了,想给洋洋和道长一个干干净净的相遇

ooc!!ooc!!ooc!!

重生梗,有洗白洋洋的嫌疑,雷者慎入

 

晓星尘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我怎么又能看见了?这是哪里?薛洋呢?阿箐呢?多年目盲,他已经不记得能看见东西的感觉是什么了,看看自己,还是与当年无二,一身雪白道袍,一柄霜华,只是少了那覆眼的三尺白绫。

晓星尘或许还不适应突然得重见光明,走在一条陌生的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周围人口音浓重的话语完全听不懂,还似乎在对自己这个道士打扮的人指指点点,可是看他们就只是普通的百姓,并无恶意,便寻了一位路人,连比带划好半天才明白这里是夔州,现在是他死时的十年前(我也不知道算的对不对,反正这年洋洋七岁)

无论哪朝哪代,无论天下太平与否,每个街道上都会存在着肮脏不堪的黑暗角落。晓星尘走到一个酒楼前,腹中空空,自他醒来就没有进过食,此时也有些饥饿。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条黑暗的小巷子里的叫骂声吸引,他发现一群半大的乞丐正在围殴一个更小的乞丐,一边对他拳打脚踢,一边骂他:“狗杂种,还敢跟我们抢食物?!老子打不死你!”那孩子瘦骨嶙峋,穿着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捡来的不合身的破旧衣服,蜷缩在角落,任凭那些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突出的脊背上,连哼都不哼一声。这样的场景,饶是清风明月的晓星尘也皱起了眉头,那些乞丐出手堪称恶毒,嘴里还骂着污言秽语,初来乍到,晓星尘不愿惹事,就忍住没出手,当看到这个小乞丐被人像一块破布一样一脚踢飞出去的时候,晓星尘终于忍不住了,出手赶走了那几个人。

被救下来的那个小乞丐仍在瑟瑟发抖,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尘泥,还有污血糊住额前的头发,结成血块,根本看不清面容,晓星尘把小孩拥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对他说:“小兄弟,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他们已经被我打跑了” 又询问了几句他姓氏名谁,家在哪里,父母尚在否,都没有得到回答小孩还是一言不发,满脸血污的脸上一双黑曜石班的的眸子却紧紧盯着晓星尘,晓星尘不知道他是因为害怕还是根本就不会说话,也不好再逼问他,就摸摸他的头,转身离去。走到巷子的一半,又返回来,往小孩身边放了一颗糖,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还会随身带着糖,有些习惯,大概是一辈子也改不掉了

  待又走出了几步,晓星尘却猛地站住了,刚才那个孩子,好像有。。。一对小虎牙!可是记忆中的小虎牙是神采飞扬的,金星雪浪也掩盖不住那痞气的,不可一世的笑容。晓星尘对薛洋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金麟台上捉拿他的时候,此后在义城同住的三年,虽朝夕相处,却因目盲而不知他之后的容貌。等等!那是。。。。薛洋!!!晓星尘想通那孩子是谁,瞠目欲裂,整个脑子中一片空白,五雷轰顶,登时连站都站不稳,靠着霜华支撑才不至于跌倒。“薛洋!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放过我!为什么!”晓星尘的眼中布满血丝,那对灿若星辰的眸子仿佛就要喷出火来。宋子琛的眼睛,白雪观无辜道人的性命,常家上下五十余口,还有那么多被这个恶魔残害的人,出现在晓星尘的脑海里,入目之处一片血红,刚刚复明的眼睛好似又要失去,可是晓星尘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他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的跑回刚刚遇见薛洋的巷子里,霜华已对准了小孩的胸口。小孩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温柔的安慰着他的道长,还给了他一颗糖的道长,这时却像看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拿剑对着他,眼中充满着怒火,还有痛苦。小孩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也不敢动,死死地盯着晓星尘,小小的身子都在颤抖。若是上辈子那个修罗般的薛洋,晓星尘绝不会有丝毫犹豫,还是会像前生一样,毫不犹豫的一剑刺上去,如果现在就杀了这个恶魔,那么一切惨剧都不会发生。可面对这个瑟瑟发抖,满身血污,害怕的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出来的薛洋,晓星尘。。。。下不了手。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晓星尘!你在干什么!你被他害的还不够惨么!那可是薛洋!想想子琛的眼睛,想想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的人!”另一个“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他这辈子什么都没做,他饱受欺凌,刚刚如果不是你救了他,他可能就这么死了!晓星尘,你自诩救世救人,为何独不肯救他!”两种声音在晓星尘脑海里纠结在一起,逼得他的脑袋都快爆炸了,只要霜华一指向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团,手就会止不住的发抖。最后他还是没有下得去手。也许“他现在什么都没做,他还只是个孩子”触到心弦,晓星尘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拂袖而去。

  又过了数日,晓星尘已经完全接受了重生的事实,虽仍是不敢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还带着前世的记忆,连眼睛也复明了,但既然上天给他这个机会,他便一定会好好珍惜。他去了白雪观,正好遇上宋岚正在为弟子讲学,宋子琛依旧傲雪凌霜,可他晓星尘却再也不是那个明月清风了,如果已经预见到将来那样的结局,那不如。。。。从未开始,况且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晓星尘明白,纵使重逢,他与宋岚也绝不可能回到当初,他只要看到挚友安好,也就心安了。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就留在前生吧。而阿箐,现在也未出现,也罢,且走且寻吧

 重生后的晓星尘身上没有钱财,帮周围村民斩妖除魔也坚持不收报酬,全身上下唯一值点钱的东西只一柄霜华,无奈,只得还是暂歇于城郊义庄。晓星尘一刻不停的夜猎,除魔卫道,他想把自己的生活完全填满,因为义庄里充满着他最惨痛的记忆,也有。。。。。最温暖的的记忆,只要一回到义庄,晓星尘便不可抑制的想起子琛,想起阿箐,想起。。。。。那个人,还有那三年。

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刺骨,晓星尘披上村民送给他的厚棉衣,在屋内升起了火堆,尚觉得冻得不行,他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天气这样冷,薛洋他。。。。怎样了。重活一世,他终究还是晓星尘,即使前世有那样惨烈的结局,今生他仍是忍不住去想到薛洋,想到这么冷的天他没有吃的没有穿的他该怎么过。。。。。待回过神来,晓星尘竟已走到他与薛洋第一次见面的那条小巷。踩着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晓星尘的脑海中却总在想着当年薛洋给自己和阿箐讲的那个断指的故事,当时,他也就现在这么大吧,稚子何辜,他,定是很疼的。可笑我太自大,连救己救人都做不到,还妄谈救世?自嘲的一声嗤笑,彼时他又隐隐听见了叫骂声和踢打生,顾不得多想,晓星尘立刻朝着声音的地方跑去。

只见一群富家子弟围着一个小乞丐,小乞丐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死命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富家子弟能看上一个乞丐的什么东西呢?还不就是用贫苦人家的孩子找乐子,而那个小乞丐却宁愿挨打也要护着的东西,也许是他最重要的东西。那群人笑骂着,撕扯着,不一会儿小乞丐周围洁白的雪就染上了点点猩红,天寒地冻,他只穿着破着洞的单薄衣衫。那帮纨绔子弟想看这个平日里偷鸡摸狗,常被人抓到毒打却绝不求饶的有名的硬骨头,低三下四的求他们的样子,小乞丐没有称他们的心,他们的拳脚也就越发狠厉,似乎硬要把他打的讲出话来。他们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羞辱他,撕扯着他的衣服,可小乞丐不哭不闹也不挣扎,因为他知道,即使呼救,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告诉自己,忍忍 ,就快过去了。

晓星尘因为离得太远,夜又已深,他看不清小乞丐的面容,可他就是确定,那就是薛洋。紧握着霜华的手上青筋爆出,可晓星尘死撑着,硬是没有上前一步。是,那可是薛洋,相比他之前的恶行,这些人都不算什么,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呵,罪有应得。

等到那帮人的头子终于玩够了,向他的喽啰吹了个口哨:“行了,今儿也玩够了,天这么冷,哥几个去别处找找乐子!”一帮人前呼后拥的离开了,地上的薛洋已经连爬都爬不起来了,他知道,今天总算是挨过去了。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其实今天还算好的,以前骨头被打断都是常有的事,今天只不过吐了点血,还好东西没事,既然站不起来,刚好这里避风,就在这里对付一夜吧。啧,真他妈的冷

晓星尘看着薛洋习以为常的神情,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刚才拼命护着的东西放进心口的口袋以后,带着满身伤痕就蜷缩在角落里睡着的样子,心猛地抽了一抽,好像有一双大手把他的心生生撕了个大口子,呼呼地吹着风。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连忙逃走

接连几日,晓星尘都没再见到薛洋,他想,不见也好,如果可以,自己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就这样各自安好吧。每天夜猎,斩妖除魔,晓星尘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可他心中却总是觉得哪里缺少了那么一块。

一日,晓星尘走在街上,看到一对母子正在糖葫芦摊子前停住不走,小孩吵着闹着要吃糖葫芦,母亲不许,说:“你还小,糖葫芦吃多了要烂牙的”小孩就一直哭闹,奶声奶气的恳求母亲:“阿娘,阿洋都七岁了,先生说七岁已经是大孩子了,你就给阿洋买一个嘛!”“你,也叫阿洋?”晓星尘忽然抓住孩子的手,吓得孩子躲到母亲后面,糖葫芦也不要了,这个怪怪的道长大哥哥有点可怕。“阿洋,糖,阿洋,糖。。。。”晓星尘念叨着,忽然“阿洋,七岁!”

他记得在薛洋的故事里,断指那年就是七岁!当日看着薛洋的样子,约莫有个六七岁,难道说。。。!晓星尘不敢往下再想了,赶紧御剑去两次见到薛洋的那条街道,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一件事,双腿都在微微发颤,口中默念着“不要,等我,等我!”

  但愿一切还未发生,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可是还是晚了,什么都晚了

   当晓星尘看到在地上打滚,疼的满脸泪水的小薛洋,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灵魂深处的叫嚣,比当日知道和他在义城朝夕相处三年的人就是薛洋更甚,痛得他几乎就要这样昏死过去,他甚至说不出话,伸不出手。明月清风晓星尘,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想法

  可常慈安早已经绝尘而去,只剩下失去小指在地上痛的抽搐的薛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晓星尘,还有围观看热闹却无一人上前的群众。真正经历过这一切的晓星尘,才知道薛洋杀常家,怎么可能是因为他说的杀人好玩!晓星尘不敢想,这么多年,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体会到了薛洋的恨,恨常家,恨世人,恨自己。

 那么小的孩子,在市井之间摸爬滚打,受尽欺凌,因为他从未被人珠玉珍视,所以他怎会不视人命如草芥。而自己自小有师兄师姐的呵护,有师傅的教导,受世人的尊敬,前世尚埋怨过命运不公,何况薛洋呢?

  想起连日来自己亲眼所见的薛洋遭受的一切,晓星尘感受到熟悉的眼眶酸痛,只不过这次流下的不再是血了,而是泪,这一刻晓星尘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揉进骨血里,保护他,让他此生再不受到任何伤害,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从雪白的道袍上撕下一条来给薛洋包扎,轻轻的拍着薛洋的后背,告诉他,也是在告诉自己:“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很快就不痛了,以后不会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绝对不会”

薛洋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害怕,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一尘不染,好像天上下凡的神仙,薛洋也想回抱住他,可又怕自己会弄脏了神仙雪白的衣服,想了半天还是把手放下了。晓星尘就这么抱着薛洋,薛洋就站在那里任他抱着,很久很久,久到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晓星尘牵着薛洋的手,带他回了义庄。薛洋不知晓星尘怎知他姓名的,,但有一个神仙般的人愿意带着他,愿意对他好,还给他糖,他为什么不跟他走?他甚至有些感谢常慈安,因为他分明记得,上一次这个神仙一样的道长是拿剑指着他,像仇人一样想杀了他的,要不是断了小指,自己怎么能换来道长救自己还带着自己回去?一根小指换道长,他真的赚了啊

晓星尘发现,今生的薛洋似乎特别容易满足,一颗糖,就能高兴半天,而且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笑容完全挂在脸上,露出两颗小虎牙的那种高兴,晓星尘把今日的糖给薛洋之后,看着他亮晶晶笑弯的眼睛,忽然感觉到:薛洋的眼睛真漂亮,好像万千星辰都揉碎在他的眸中,殊不知,其实自己才是他眼里最闪耀的星辰

真好,此生你的眼睛还那么干净,尚未染血

真好,此生什么都变了,你却仍爱甜糖